【王國戰記】【???】啟程

進擊的巨人第三季ED「暁の鎮魂歌」- 小提琴演奏 - 黃品舒 Kathie Violin 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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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眼見證這樣的場面。

幾處房屋懸掛向外突出的餐館招牌,木質牌板邊緣裂開多時,看得見老化死去的纖維。向天延伸的煙囪孤身直插天際,刺破天空,在人丁凋零的孤村內,不再冒出泛白的炊煙。

然後他才想起,老者曾經也在如此落日餘暉裡,對著他微笑,然後開口。

「你想要個姓氏嗎,賽西爾。」
latest #84
斷垣殘壁,沙塵滾滾。賽西爾曾經在某本書上看過有人這麼形容戰場。

穿過邊境,橫越南北,有一種僅在朔月黎明冒芽的嫩株生於北地,吸納極暗之後的第一束曙光。

那樣的植物代表活化與萌芽,將它們摘採而下隨身攜帶,危急時刻他就能以此為引,在消耗同等力量的情況下,催化運轉威力更加強悍的高階治癒法陣,使更多人在短時間內堵住如柱的血流、收斂身上的傷口,從陣法中獲得由他的魔力所直接轉化的、珍貴的生命力本身。
當他來到北方的城鎮時已經向晚,即將被地表吞沒的碩大紅日將整片天空染成橘紅,夕陽降臨過度寂靜的小鎮,明明應帶來溫暖與希望,光線灑上遭頹敗肆虐的村民屋房,屋簷的影子卻遮蔽無暇修繕而破損的門窗,牆上的暗痕不知是陰影、汙損或灰塵。

亮度不足,四溢落霞中,村落沉入末日。

即將逝去的陽光拉長旅者僅剩一人的影子,守衛城門的衛兵簡單檢查他的通行證,輕易放他進入和他同樣屬於帝國的村鎮。
僅存稀少人口的鎮落安靜,又不真正安寧,間斷潛伏的細微哭聲遙遠傳來,鑽入他的意識與耳中,像是哪個孩子失去了父親的茫然無措。
然後他才想起,老者曾經也在如此落日餘暉裡,對著他微笑,然後開口。

「你想要個姓氏嗎,賽西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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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尾聲,他們回到初遇的獅牙堡。獅子心舊城擁有精良的軍人學院,老者帶著他向學院中負責實戰訓練的教師打過招呼,一如他們千百次的練習,賽西爾站到初次見面的隊友後方,將熟悉的身影置於代表敵方的對側。

以擊敗專精治療與防禦、永遠使人安心的帝國祭司為目標,使用他被對方所教導的能力,他的魔法、他的輔助。
紅眼的騎士不是老者的舊識,他受學院教師指派而來,這是個測試身手極限的好時機,即使不有所節制,也是理所應當。
然而,幾聲撞擊,魔力震顫,爆破聲響傳來的瞬間,金黃色的光芒碎裂,正被發出的攻擊由刀劍的主人立刻收勢撤回。
騎士向左撇劍,接著收劍回鞘,左手扶胸。陽光般的細粉在半彎的身側緩緩降落,形成一個完美的騎士敬禮。

離去的馬車上,旋轉的車輪輾過路面石頭,發出陣陣聲響,干擾老者與學生的對談與聽覺,不平的高度落差使得車體晃蕩。

那位慈愛的老者說:「我所教予你的一切,當只為這樣坦蕩純粹的力量服務。」
「帝國就坦蕩純粹?」

他挑眉,一貫在認為邏輯出現謬誤時提出反問。
這一次,老者沒有立即回答他,難得露出在他的記憶裡少有的苦惱神色。

他思考一陣,自認為找到解答。

「作為受著舊帝國恩惠長大的人,你很為難?」

出乎意料地,老者保持沉默,反倒令他陷入猶豫。最終,他抱著胸,移開對視的視線。
「……知道了。」

「如果之後真的與同盟人有所接觸,我不會使用你的姓氏。」
灰藍色雙眼中的欲言又止沒有因為他的承諾而消散,他將目光轉向,從鼻間呼出氣,不認為反駁有錯,也說不出堅持與違逆的話語。
窗外是養育他尚未遇見老者的、人生前幾年的家鄉,陌生懷念的景色搖晃映進他的瞳底,他似在看,又沒真的看進去。

「放心吧。無論是帝國,還是同盟,哪方的軍隊都不會需要我。」
他親眼見證這樣的場面。乾燥的砂土從民房的牆壁上剝落,裡面的磚石外露。

暖色調的輝光在轉冷的季節裡是種誆騙。涼風襲捲,鑽進他寬大的袍內,帶走他的體溫。

幾處房屋懸掛向外突出的餐館招牌,木質牌板邊緣裂開多時,看得見老化死去的纖維。向天延伸的煙囪孤身直插天際,刺破天空,在人丁凋零的孤村內,不再冒出泛白的炊煙。
他總算能夠獨立生活、獨自感受一切、僅為自己做出選擇,全然依照自己的心意判斷,以做出行動。

不需要其他人,不用刻意討人喜歡,可以無視他人對他的指責,那些人遭到忽略的惱怒也不會轉落於誰的身上。

他的身邊不再有人陪伴,自然也就無可牽連。
所以習慣自己在研究中陷入苦惱而深思幾天,又自己為找到結果而欣喜熱烈;習慣獨自行走,習慣旅行時與所有過客的短暫擦肩,習慣獨佔眼前倏忽一瞬的絕美景緻,不需要分享也無人可分享。
那應就是所謂的自由。
他在旅行途中見過龍族分送能夠承載記憶的水晶,據人所言,握持水晶,就能記錄所念所想,再經由他們的手,傳達給身在他方的惦念之人,無論遠近。

美麗的晶體澄澈透亮,於他的思緒中倏地轉黑,平時接觸龍族的機會少之又少,當時他認為,他或許是不小心弄壞了不熟悉結構的精巧造物。

龍人慷慨讓他將未能送出的晶體帶回,誰料等他回到家中用地下室的分析法陣詳細檢驗,除驚嘆於構成晶體運作原理的魔法術式外,也注意到,水晶吸納記憶的功能完全正常。

為什麼會綻放黑色的晶花呢。
那天他看見綿延天際的綿羊列隊而行,濡濕如霧的氣息曾在他的掌下。
百無聊賴的牧羊人告訴他,當他殞命亡故,綿羊會吃掉他有關家人的執念,讓他得以轉世。

「那是不可能的。」他說。因為他可是個孤兒。「我沒有家人。」

沒有親屬,一人獨居,他哪會有拖累靈魂的記憶,又何來告知近況或寄去思念的對象?
「你一個人嗎?外地人?需不需要幫忙?」

近晚城內巡邏的士兵行經街道,騎士緩下巡視的馬蹄,在他身旁放慢速度停住。

他也停下被中斷的腳步,稍稍抬起下巴,搖頭。「我知道路。」

「這樣啊,那就好。」

那名騎士沒有露出被立刻冷臉回絕的不悅,雙瞳中仍閃著溫和與關懷。

「現在這種時期,還是小心一點好唷。這個村鎮的人大多都已經撤離,要不是到南方前線參戰,要不就往北邊撤退避災去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也早點離開比較好。」

這個騎士身邊沒有其他人。
他忍不住想。

這個騎士可能有善良的秉性,可能有良好的天賦。
他遵守騎士精神,行事磊落,在戰爭的劍刃下願意為同袍犧牲奉獻,幫助任何向他求助的人。
正義正直,真誠善良,坦蕩純粹。

但明晨破曉,他或許就要奔赴戰場,在不知為何而揮動的刀斧下被割斷喉嚨,鮮血從喉間汩汩流出,僅能由氣管發出咻咻氣聲,任憑血流帶走珍貴的所有,為最後的忠誠宣誓——因為他的後方,沒有站著誰替他施展治癒或護衛。
誠懇的騎士對他說:「別擔心,無論發生什麼,我們會負責保護你。」
為什麼需要掌握更強救護效果的法陣?他從未主動在路上為傷者治療,也從未為了誰的戰鬥詠唱施術。
他用十年學習能夠助人、僅在與人相伴時才有意義的魔法,又迴避在他人面前使用;即使被察覺端倪,追問究柢,也只會訕訕回答:喔,這是煉金術、煉金術。

他揮霍了被教導的一切。

他具備天賦,擁有捍衛生命的能力,卻在混亂的世道中選擇獨善其身,對爭鬥視而不見;他沒有負擔起義務,當戰火的煙硝蔓延燃進獅牙堡,他只收拾絕對必備的幾項工具扛上肩膀,關閉家門,規劃好幾條採集路線,匆匆背離家鄉,不知道奔著什麼而去。



簡直是一種無可饒恕的罪過。


人都說,獅牙堡領主是個避戰的懦夫,身在鷹谷前線,沒有大肆招兵,讓威武的鐵騎踏平前往愛波頓的大道,反倒選擇遞去求和的信紙,羞辱帝國顏面,蹧踐獅子的尊嚴。

那麼,承蒙帝國庇蔭,受到獅爪撫育,而沒有投身前線、成為最令人驕傲的獅牙的人呢?
賽西爾點點下巴,低下頭,避開城鎮騎士奉獻而親厚的視線,快步離開染滿金黃的道路。
這將會是最後一場戰鬥練習,隊友是個精靈。這是他事前得知的資訊。
他們的馬車一路往南,駛進斧金鎮。紅白的雀鳥旗幟被風颳得飄揚,他將探向窗外的上身收回車內,好好坐回縫著紅金繡線、不甚柔軟的椅子上,抱起臂,千百次在感到矛盾時揚起眉毛。

「同盟人?」

「對。」老者回答。「我在約二十年前幫過她,是個魔法師,擅長近身戰鬥。」
「等等、等等。」

他捂起一下湧入過多資訊而待會可能就要犯痛的額側。

「魔法師打什麼近身戰鬥?這又要怎麼輔助?」
「嗯——」白髮的長者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搓著長鬍,彷彿兀自陷入遙遠懷念的回憶。
「還記得當初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為了不獻出自己有治療能力的血,正被帝國光神信仰的神職人員追殺,從獅牙堡逃離。」

但你不是帝國的——「明明能夠治癒別人,卻選擇藏起這份才能,你還幫她?」他皺起眉。

「對。」老者正對疑惑的目光,於搖晃的車身中坐正身姿,昭示接下來話語中的該當與凜然。
「無論她是不是因為遭受迫害,或其他旁人不得而知的原因,而不使用自己的能力。」
「無論她是不想、不願意,還是不能去助人,而沒有滴下指尖的血,在可能逝去的生命前,優先保護了自己。」
「無論這份力量是天賦,還是被誰強行賜予。」

「無論是帝國,還是同盟。」
「想幫,我就動手;換作是你,不想插手,這也可以與你無關。」

「沒有關係的,賽西爾。不需要為了每件事挺身而出。」

「雖然我總是希望你幫助更多的人,但我更希望你順從自己的心意。」
「不要因為感覺被強迫而去行動,也不要因為沒有行動而去譴責自己。」
「人生中會遇見的人太多,面臨的選擇也太多,我們永遠也無法預期下一刻會碰見什麼,也無法確保自己永遠做出正確的決定。」
「很訝異?我當然也是,我不是神,無法全知全能。事實上,或許連祂都不能做到呢?」

「所以,一旦你決定要怎麼做,便不需要誰容許,或誰同意。」

「誰也無法逼迫你,或是去責怪你。」

「畢竟這是只有自己才能踏上的旅程?」
轉動的輻軸停止運轉,帶動外部的車輪停下旋轉,急停的馬車讓車內打盹的人在未有任何預期的情況下猛向前倒,獨自行動的術師撲在地上,在車廂中發出砰砰一串碰撞聲響。

負責運載的車夫回頭,對他頻頻道歉,他僅條件反射似地搖搖頭,示意無須關心。

他搖晃步下馬車,身後傳來幾聲拍打吆喝,接著是安全載送他一程的馬蹄步步奔遠。
天光從雲層灑落,飽含水分的大氣讓雲彩染上一片霞紅,泛著澄金的亮度從中穿出,在風的推動下,片雲慢慢地動。

是夢境,也是遙遠的記憶,睜開眼前的最後一幕,緩緩回歸他的意識底層。

他搭著老師的手臂,在攙扶下踩下馬車,面對作為老者學生的最後一場戰鬥練習。
紅與白的旗幟之下,被神詛咒的精靈對他露出笑容,伸出即將成為短暫同伴的一隻手。
「——而魔法師會需要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一步、一步,行過冬雪,由南北上。繞過幾片森林,進了幾個村落。
穿過拜曼守望,途經長橋,在尖峭堡取走幾塊能量茂盛的晶石,於低語林摘採飽富汁液與生命力的果實。

極北之地地勢高聳,冰封的高地歷經嚴寒,在地表覆上一層薄薄冰層。揹著幾袋布囊,賽西爾踏上此處,鞋跟踏破冰面,堅硬的冰碎裂成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春日即將攀升的氣溫完全溶去。
帶著涼意的風吹拂與教會聖袍相似式樣的寬大袍裝,輕輕晃動耳下垂掛的墜飾,他從授予他魔法的同個人手上獲得的、他的武器。不再完全刺骨冰寒的溫度中,自遠方席捲的風勢揚起他的髮絲,繞著髮尾,盤旋、環繞,未曾離去。

流動的風從未停駐,遠遠將過往拋在後方,不斷向前更替,連結過去與未來,捎來鐘聲陣陣。

為慶賀、為一切能祝願者祝願,為新生。
鐘聲之中,他終於想起那日午後,那泛泛無奇的日常,那本書,那段想不起開頭的對話,到底是怎麼接續的。
「你是有責任的,賽西爾。」
「你有責任帶著這樣的能力,與人為善。」

曾有人在他平白無故撲倒在廣場上時,扶他起身,遞給他一顆蘋果。
「去感受世界對你釋出的善意。」

啞者咧開痞氣笑意,從喉底發出氣音,揉亂他的頭髮,把承載祝福與護衛意涵的石頭塞進他的手中。
「然後,用自己的能力,出於自己的意志與心意——」
「選擇獨立不依靠誰也好。」

戴著狼牙項鍊的黑狼竄過他的腿邊。
「選擇與人協作也好。」

嗜血梟把手按在胸前失笑,連聲說著:哈哈,你沒事,太好了。
「你擁有這一切,所以你有機會、也有責任,自由地活下去 。」
他站在雕飾聖紋的教會祭司住房前方,呼出長途旅行憋在胸腔的一口氣。

拍響松木製的門板,他總算回到他唯一的、並無血緣的家人所在之故土,推開大門。



「老師。」



在和平裡由親人棄別,於戰亂中回到家人身邊。


——route C:引路北極星
感謝 ss0_000 蛇蛇也來陪賽西爾練手順便身體力行示範了何為騎士精神
也感謝 Ina_kaderu 出借伊奈,剛開始對設定發現是同鄉又是帝國轉同盟陣營我真的又驚又喜
◇ route A:帝國的魔法師
◇ route B:鄉關何處,來路非歸途
◆ route C:引路北極星 <<

帝國暫勝,獅牙堡安穩,老師存活。
以下開始不重要碎碎唸:

剛開企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依據同盟勝(route A)/兩國平手(route B)/帝國勝(route C)為賽設定三種 END
那感覺如賽跟所有其他的企劃角色共處一個世界,因此彼此的命運會互相交織影響
彷彿就像是我與整個企劃所有玩家的共構(好敢說
帝國勝這條路線,老實說,是與賽的初始狀況最接近的一條線,因此也是相較其他兩路線來說,可謂成長曲線最薄弱的一條

中途看到戰事可說是一面倒的時候,我又再重新考慮是不是要動一動
但想想還是覺得
算了,挺好的,這樣的 END 代表賽被整個帝國保護好好
如果可以,人能不長大,或許也是一種幸運跟幸福,是吧?
再說說各路徑的分歧:

賽西爾是個孤兒,從一開始就不知道父母是同盟人還是帝國人,他也打從心底並不為此好奇,那都無關緊要
他出生就被丟在體制完好的獅牙堡孤兒院長大,沒有受過一點苦,因為擁有魔法天賦,後來還被旅行至此的教會祭司撿走教魔法,各方面來說都是吃著帝國的奶水長大的該死的白目幸運兒

因此,他儘管沒有強烈的陣營傾向
他對於自己的身分認同還是大抵可以分為「老師的學生-獅牙堡人-帝國人」三層
只要哪一層被動到了,他就會轉逃進另一層身分確認自己的精神穩固

帝國崩了,獅牙堡沒事、老師沒事,那就沒關係
獅牙堡要有事了,老師沒事,那也沒關係

帝國與獅牙堡會不會有事,可以直接在企劃中變化看出
那老師的狀態呢?

自從獨立之後,賽便與老師分開生活,在企劃開始的時間點,兩人剛好因為戰火而徹底斷聯半年,老師生死未卜
所以我就用地圖的走勢來決定老師的生死了 (幹
基本上我打算完全遵照地圖中帝國的強勢程度,來確認老師的安危
若帝國優勢,END 中老師就會是無事存活的狀態
若兩國平手,END 中當賽終於北上,會找不到老師,老師下落不明
若同盟優勢,END 中當賽終於北上,依然會找不到老師……

因為老師已經死了。
因此,在 END 分支上,當處於帝國優勢的情況下,戰禍燒進獅牙堡,賽往外出逃,終點當然是老師所在的黑堡(當然他沒有此自覺),進入 route C

反之,若同盟優勢/兩國平手,獅牙堡安穩,那便會進入 route B
route B 的 END 後,賽會處於到處流浪的狀態,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唯一的家人是誰,他會花費所有的時間去尋找真正重要的人

最後,若同盟優勢/兩國平手,獅牙堡動盪,老師已死,對他來說「老師的學生-獅牙堡人-帝國人」三層自我保護的機制全部壞光光
那就會進入 route A
route A 是我個人私心覺得最有趣的結局 (怎麼一開始就希望角色痛苦

寫一小小段 route A 的 END:
一步、一步,行過冬雪,由南北上。繞過幾片森林,進了幾個村落。
穿過拜曼守望,途經長橋,在尖峭堡取走幾塊能量茂盛的晶石,於低語林摘採飽富汁液與生命力的果實。
他又回南方。動盪的空氣中瀰漫煙硝。昔日安坐規整軍人學院而永遠沉靜的獅子心領地飄盪不安。

一步,一步。

穿過大街,走過廣場,他進入樓塔之下。
殘破的募兵處僅剩寥寥幾人,堅守此地的帝國軍人看見他,不在此刻問誰的來意。
「姓名,以及職業。」

「賽西爾.格雷契。」他說。帶著涼意的風吹拂與教會聖袍相似式樣的寬大袍裝,輕輕晃動耳下垂掛的墜飾。

「一名魔法師。」
嘿對,三重保護機制全部損毀的情況下,他會被環境逼迫著長大
帝國庇護、獅牙堡撫育、老師教導,他總算找到自己的答案

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姓氏,承認自己的魔法師身份,知道該怎麼去應用他的「保護」

他就去當兵了。
但當然從之前的交流狀況可以知道,作為「負責保護」被培養長大的純輔助魔法師
他其實根本見不得人死,不管是帝國,還是同盟
他踏上戰場,找到自己的位置,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家園
但實際會受到多大的精神衝擊,能不能心態健康(?)的從戰場上回來

嗯,不好說(。
還真是謝謝全企的大家一起守衛了賽的 SAN 值

(洗咧
至此有關賽的主線(雖然沒有成長ry)已經全數跑完
第二季會不會有新發展還未可知

寫尾篇時剛好是鷹谷之戰,因為都已經是最後了就開始放肆地回收之前灑在各種地方(?)的碎片
結果深深感受到了太喜歡開回收車帶來的苦果

每想回收一個碎片,我就要開一次噗
每開一次噗,我就要一次 POW 檢定

檢定一失敗我就開始滑起來

王國的大家……好毒……好快樂…………
本篇與之前的【???】、與他人的公開交流、限定交流都有連動
如果願意的話,歡迎找找有多少碎片
都找到也沒有獎品,只是我會很開心 (?)
然後就能知道我到底檢定了幾次

F5 開回應,謝謝大家看到這裡!
王戰✣維爾
3 months ago @Edit 3 months ago
終於可以留言了忍不住要來讚嘆+哀嚎
遺忘的對話結尾是根據企劃結局來得到結果,真的很有與整個世界相連的感覺!
很喜歡賽西爾的故事一直圍繞著追尋,追尋自我,追尋知識,追尋老師。

雖然表面理性至上,但賽西爾一路對自己的疑問與迷茫卻十足感性。是讓人會想默默守護他成長的孩子(笑
看到"在和平裡由親人棄別,在戰亂中回到家人身邊。"這段話真的是鼻子有點酸,能好好地見到重要的家人真是太好了。
也想到外出追尋青鳥,最終答案就在身邊的故事。雖然答案很簡單,但卻是從旅途中的相遇與所見得出的呢。

能夠成為碎片的一部分是這裡的榮幸
獨行者-歐索魯
3 months ago @Edit 3 months ago
家人 請容我說一句,沒血緣的家人最香(進來竟先喊這個

雖然早就被告知了三線規劃,但是細細品味鋪陳還是,欸,真喜歡這樣的結局巧思,賽西爾有更多長大的空間了(褒

太喜歡那個三層盾(盾),而且老實說我也挺喜歡私心A……成長啊、刻骨銘心的成長跟理智崩塌(幹幹

老師的每句每字都如影隨形著賽西爾 ……然後在路過的每個人身上應驗老師的話……歐索魯可以在交流中得知老師跟賽西爾的姓氏一樣我餘有榮焉,所以說

我們可以玩老師看信的交流了對吧 (草
給蘋果仔居然有被記住,謝謝謝謝(怎麼進來先說這個
雖然賽中是成長曲線比較少的路線,但我也要掛窗簾(掛好

一路上不斷自問為何背離的賽西爾,但老師也明明說過不要因為自己的決定而自責,忘記這件事的孩子不斷自我責罵真的是、哎呦小朋友ㄚ我覺得精神成長也是一種成長ㄚ!

也喜歡一開始何謂自由的自問自答,孤身一人看似自由,但想到也有一說是當人有羈絆時才是真正的自由。沒有定錨的飄泊靈魂只是遊蕩著,能夠為某事貫徹信念時才是身而為人的自由吧。

總之恭喜賽西爾順利回家
我沒辦法給文字磚啦...
看著人一路慢慢成長的感覺真的很好,不管A路線有不有趣,我就喜歡老師還活著
謝謝讓蛇進入塞人生的一個小角落之中,
即使我們都不看對方的臉 (?

一日好鄰居,終身好鄰居 (.........
唉好喜歡最後那句,在戰亂中回到家人身邊太好了 雖然也蠻想看賽西爾從軍但果然還是包好好
也沒辦法給文字磚但三線規劃好酷喔! (感想爛死ㄌ

剛讀完文章只有看到那聲「老師」的時候還很緊張在想,到底是有看到人的喊了還是只是對空氣喊聲叫人過來(隨叫隨到老師???)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覺得老師會便當吧,後來看解說沒有實在太好了!團聚!不再是薛丁格的老師了(???)

雖然只有一直撞倒賽西爾沒有太多協助心靈成長的部分,但看他一路和大家互動成長的感覺好好!雖然被打到首都附近同盟人心情很複雜但可以選到路線C太好了!賽西爾應該被包得好好ㄉ!
喜歡三種結局的規劃,和世界走向連動的巧思
The_Strix: 嘿嘿維爾中你手速太快了……!

賽西爾還太年輕,思考模式又理,因此現在還會在正確不正確、重要不重要、客觀不客觀、有關無關這些地方上過度重視
卻忘了注重人性情感的價值,追求本質反而忽視本質

真的被維爾中看透透,他現在一直都還在追尋什麼的路途上,即使經過這趟看似有了小小精神層面的成長,接下來的漫長人生裡,他大概還是會不斷被這些點絆住吧

也謝謝維爾跟他協力破關
在他的成長之路上和他有了段並肩同行的日子 (幹啊還沒公開的交流這裡說?
IfliveBards: 我也喜歡沒血緣的家人
正因為沒有血緣,因此一個人重不重要,為什麼會對一個人在意,為什麼下意識會把誰的話放在心上,全都不是因為「因為我跟你有血緣的關連」這份單薄的原因
摒除血緣的因素,花費主動願意在彼此身上花費時間精力,甚至願意犧牲奉獻,成為另一種自己
沒有比這個更強的詛咒了(詛咒?

我覺得我握手握不完
我……喜歡……精神崩解……
一個角色 SAN 70 跟 SAN 20 各有其風味
我好想看人看似被打擊看似崩潰,又站起來
看似站起來,看似理性,但是內核已經被破壞殆盡
最後看來一切如常,卻會在小地方不小心透出損壞感(當你 OC 真可憐
如果走了 route A,賽西爾再不會是原本的賽西爾,也不會是被老師賦予姓氏的賽西爾.格雷契
他會成為一個全新的自己(SAN 20 意味
屆時他會重視更多東西,也會無視更多東西吧
那個版本的賽西爾會漠視歐索魯的狀況,還是墮入更偏執極端的保護模式呢
想想都覺得刺激(欸

然後
走啊看信交流來啊!!
Orga_2: 我……大聲致謝及尖叫這個通靈
什麼啊這裡有窗簾嗎,好眼熟啊我來看看——靠北啊這不就是我家的窗簾嗎!!

時局越是動盪,他無視或選擇不去救人時就越會自我譴責
他可以出於理智跟你說「為什麼我要救?」,也同時感覺糟糕透頂痛苦得要死

設計上我確實刻意用了疑問句
雖是第三人稱但全部都是賽自我責難的句子沒錯
關於「以為是自由」的概念也確實不是他的以為
能被看出來很高興!!

賽想不清楚的問題,從文外的我們已經知道答案,卻也沒辦法告訴他,只能看他繼續自我折磨
如果老師在他身邊,目睹這種狀況,大概也會是跟大家一樣的心情吧

某種程度上,控著角色跟他互動的大家都是他的老師 (好意思
ss0_000: 謝謝喜歡成長劇,只有心靈成長還能被看出來我好快樂

謝謝不看臉的好鄰居,賽看完老師之後還是會回家的(又分開?
也謝謝蛇蛇成為了賽隱性騎士崇拜的源頭
帝國軍(就算還在學校也)最帥
vivre27323293: 你們大家都對賽太好了,我原本規劃完三條線都覺得小屁孩這次要徹底毀滅回爐重造了
結果不僅沒有,大家還這麼慣他寵他

上次說的某個 IF 賽可能會在戰場上與瓦爾對戰就是 route A
不知道如果是同盟強勢的情況下瓦爾還會不會上戰場
但若在這種情況下兩方碰到了,賽看著瓦爾會想起老師,想起過去
然後用他所了解的瓦爾的一切,以擊敗她為目標毫不留情行動(幹無情怪
哇,您這麼一說,我好想看瓦爾被弄得遍體鱗傷但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回擊 賽的擊敗會包含擊殺嗎……想想就好香……(親媽
無論是遇到舊識(曾經的隊友)但是被毫不留情攻擊還是被迫要回擊應該都會讓她滿痛苦的,中之狂喜(乾)
in_themist: 我覺得你偷讀我的腦波
事實上,如果是老師下落不明的結局,前面的鋪陳我不會大動,而只在結尾改成這樣寫:

他站在雕飾聖紋的教會祭司住房前方,呼出長途旅行憋在胸腔的一口氣。

拍響松木製的門板,推開大門。

「老……」

他總算回到他唯一的、並無血緣的家人所在之故土。

「……師?」

(你

狼狼雖然在現今時間軸看似影響賽的層面較少,但是卻是賽第一個明白傾訴煩惱的對象,確實也有被狼狼安慰到 & 難得有機會展現另一面
賽就是目前一路以來人生過於順遂,沒遇過重大挫折,以致即使被狼狼開導了,最後實際遇到其他事情思路又很容易繞回去

也真是感謝狼狼被他這樣用嘴瘋狂輸出還把他好好撈出森林
delang182cute: 謝謝喜歡三線規劃,能跟大家一起走到結局我也好高興
無論同盟還是帝國,大家都是生活在一起的王國人!!
vivre27323293: 我也是好喜歡曾經的夥伴變成面對面的敵人這種展開

賽沒有單體擊殺能力,但他會完善進行輔助,並直接告訴己方的攻擊手應該要瞄準瓦爾的哪裡(那是七年前他所觀察到的弱點),直到擊殺
如果真的有斬殺,他會在那瞬間移開視線

瓦爾會掙扎猶豫好香好好喔
賽西爾不會猶豫,但會時時痛苦 MAX

他們之間沒有仇恨,那已無關緊要,反正帝國將毀,老師已故
所以同盟該死(登愣
啊這種情況的話瓦爾應該還是能用比較輕鬆的心情去面對吧(主要的對手不是賽的情況)打不過~也會跑掉~(對
大概還會激起她的鬥志吧(畫風一變)
vivre27323293: 請瓦爾務必跑掉或反過來直接先打那個奶,不要被失心瘋(失心瘋?)小鬼擦破皮了
⤛ ⬘ ⤜
3 months ago @Edit 3 months ago
看到三個路線的分歧,覺得賽西爾的腦子怎麼有辦法想到這麼多呢,如此讚嘆著
喜歡賽西爾一路的成長與磨難,也喜歡他尋找著自己存活標的的路途,尤其老師這個角色的安排,他說出的每一句話總感覺不只在點醒賽西爾,其實也一同點醒著讀者,無論哪個選擇,請從心所願
但必須說A路線最後,賽西爾報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幕,腦袋一瞬間就冒出他意氣風發的模樣!! 雖然目前不是這個結局,但想必在未來的旅途上,賽西爾也能好好找到自己的定位UU
讚嘆賽西爾中的創作量,還有交流時情境豐富的巨量文字磚,期待更多還沒釋出的故事!!!
戳戳本噗,橘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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