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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谷之戰 【限定交流】with 納夫蒂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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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在兩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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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羅推開了『莉薇安娜』的大門,先行折返的騎士們驚訝的看著他以及在他懷中的女孩,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他趕走那些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同僚們,筆直走向櫃台。
這群大男人肯定是照顧不好她的。
「失禮了,請問納夫蒂雅夫人在嗎?」
「……我需要她的幫助。」 他說。
被稱為「納夫蒂雅」的女子自櫃檯探出頭,披在肩上的直髮唰地垂散開,爭先恐後似的提前替主人打招呼。

「我在唷,親愛的阿爾怎麼了嗎?」女人噙著溫婉笑弧,揚起意味欣喜的劍眉,舉起意表歡迎的手臂,卻因留意到騎士懷中的嬌小身影而收斂了些許:「唉呀,這可憐的小天使是誰呀?」

納夫蒂雅二話不說的拉開櫃檯小木門,朝著年輕人張開胳膊,示意換人抱起那孱弱的女孩。

「我們去樓上說吧,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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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員工相互交換眼神之後,他便領著人前往四樓的某處空房間。無人使用的房間乾淨而寬敞,納夫蒂雅動作輕柔地把獸人安置在床上,才拉過一旁的兩張椅子方便彼此對話。

憑藉那浮腫的眼皮和不自然的紅暈,無須多言也能察覺女孩狀況微恙。以致女人自放下女孩之後,便不曾鬆開緊握住的手,藉此透過肌膚接觸來吸收對方身上的不適,盼望能將其轉化為緩和的能量。

「阿爾也辛苦了,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事呢?」紫色眼眸朝人一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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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對方的治癒能力,阿爾瓦羅馬上讓納夫蒂雅將女孩抱去,跟著上樓,他簡單的說明了騎士團本次的任務,以及他解決的那個漏網之魚。
「所以我想先麻煩夫人您幫我看照一下⋯⋯」

女孩隱隱約約聽到人在對話的聲音,但強烈襲來的疲憊感讓她睜不開眼皮,舒適的床鋪讓她馬上就沈沈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孩緩緩地張開眼睛,久違的感受到躺著的地方是柔軟乾淨的床鋪,而不是潮濕堅硬的石磚地板,從手心傳來的溫暖體溫,已經忘記有多久沒被這樣被人緊握著手了。

她模糊的視線中映出了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與記憶中母親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媽媽?」身體還微微發熱,她虛弱的叫喚著。

非法販賣、救援童奴、泯滅人性,任誰聽完都會憤慨。

薄紫色眼眸一垂,視線彼端則是與女孩相握的手,瘦骨嶙峋、缺乏營養,這些都不是孩童該遭遇的窘境,卻也讓女人回憶起好幾百年的往事──當年的自己恐怕還比對方更慘澹呢,萬幸的是,至少女孩並未遭受過多的折磨。

「阿爾也把手給我吧,光是小女孩還不夠我吃飽呢。」俏皮的朝人眨了隻眼,才張開閒置的另一隻手。美其名是為了覓食,實則只是擔憂身旁的騎士忙到現在還沒休息過。

畢竟,從五官就能判斷得出對方長著一副工作狂的面相。

不過,這或許只是騎士們的通病也說不定。

若要患者休息,絕對的寧靜是必要的。


接下來的數十分鐘,納夫蒂雅大半時間是靜默的,真要講話頂多也是悄聲道出。

而在他與阿爾瓦羅擠眉弄眼演默劇之際,一道喊進心坎的童聲劃破沉寂。被以「媽媽」稱呼的女人驚喜的望向騎士,隨後便瞇起眼笑了起來。

「你要不要也跟著喊一下呀?喊看看『媽媽』。」納夫蒂雅將上身傾向阿爾瓦羅幾分,即便是現在也不忘逗弄對方。接著才轉向面對獸人女孩:「小甜心你醒啦,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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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拒絕對方,不過經過一天的奔波的確也有些累了,他將椅子拉近了些,將手放上納夫蒂雅的手心。「謝謝您。」
阿爾瓦羅翹起腿,另一隻空著的手則抵在下巴支撐,他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祈禱著她之後能有光明的未來。
就在他半瞇起眼睛差點也進入夢鄉之際,稚嫩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放開了與納夫蒂雅牽著的手。
聽到對方的調侃阿爾瓦羅也只是無奈地笑笑,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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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母親,自己的父母早就已經不在,甚至連在記憶中的長相都已經模糊。
她羞愧得漲紅了臉,搖了搖頭,見方才拯救自己的騎士還在現場,她才稍微安心了些。

「幫我弄些吃的給她好嗎?」這些孩子們不知道都被餓多久了,奴隸商人對於孩童的行徑十分惡毒,阿爾瓦羅恨不得親手將這些人處刑⋯⋯他相信鷹谷領主會做出最公正的判決。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納夫蒂雅大方地點頭,離去前不忘再給女孩一記溫柔的額頭吻。


……

約莫過了數十分鐘,納夫蒂雅單手抱著托盤回到房間。

經過阿爾瓦羅身旁時,他交頭接耳地說道:「這筆帳要記在你的頭上唷。」一時之間難以分辨這句話究竟是玩笑話,還是認真索取報酬。

托盤上擺放著三個碗,裡面分別盛裝著添加了蔬菜的白粥、搗碎的蘋果泥,以及清淡的雞湯。此外,旁邊還有一杯椰子水。
酒館主人先是遞給女孩那杯椰子水,讓人稍微滋潤喉嚨,沖去因發燒而乾澀的不適。才舀起一匙白粥,於嘴邊輕輕吹了幾口氣後,便把湯匙送到女孩嘴邊。這些動作連貫的一氣呵成,不難看出女人在照顧他人方面的熟練程度。


「親愛的,吃完再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好嗎?我叫納夫蒂雅,這位是阿爾瓦羅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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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麗的女子親吻後女孩看起來還有些不知所措,項圈和腳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取下,還被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她在床上縮成一團,看起來不太自在,而在納夫蒂雅離開的時候,阿爾瓦羅也坐得離女孩靠近一些,給她一些安全感。

「當然沒問題。」他無奈的笑笑,自然是沒打算請人做白工。

女孩接過了杯子,先是啜飲了口後咕嚕咕嚕的將其一飲而盡,熱騰騰食物的香氣吸引著她,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她也顧不上禮儀和剛才的不安,眼神催促著女子快點給她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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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納夫蒂雅的控制之下還不至於是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這一餐,在被擦拭過嘴角後她才搖搖頭。「名字…沒有……」女孩緩緩的吐出單字,有些人心血來潮會隨便給她取個名字,但通常都是「笨狗」或是「喂」。
最開始的那個名字呢?她已經忘記了。


「今晚得先麻煩妳們,明天一早我再來帶她去收容所……」

女孩沒漏聽到兩人小聲的對話,她緊張地大喊:「不、不要!」
「我不要再去孤兒院了!不要把我送去那裡,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語帶著哭腔,豆大的淚珠再次從女孩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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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羅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樣的對話會刺激到女孩,他趕緊上前握住對方的手。
「妳放心,那裡絕對不是販賣奴隸的地方……」
只見女孩完全聽不進去,反倒緊緊的將他給環抱住。
「請不要再把我丟掉了……」
「……」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轉頭用眼神和納夫蒂雅求救。
面對眼前的情景,納夫蒂雅只是佯裝局外人,捧起半邊臉,流露出饒有興致的笑意──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雛鳥情節」吧。落入無盡洶湧大海許久,總算自遠方漂來一根浮木,渴望獲救的人又怎麼能不去攀附呢。

待那無助的目光投向他時,女人掏出手帕,拭去沾染上女孩的恐懼。

「你不用再去其他地方了呀,就留在這裡吧。」

他輕聲且輕柔地撫拍無名獸人的後背,試圖給予幾絲安全感。然後便伸開手臂,包括阿爾瓦羅在內,緊緊抱住兩人:「這間房間從今以後就是你的,這樣阿爾也能來這裡找你。過幾天我會再幫你安排一些家具,幫你添點新衣服,如何?」

「不過,我們得先幫你取名字才行,沒有名字會很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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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夫蒂雅夫人?」騎士和女孩就這樣被女子環抱住,阿爾瓦羅睜大了眼疑惑的看向對方。
「……」
「真的可以嗎?」他皺著眉,沉默了許久才開口,低頭看著懷中狗狗女孩那楚楚可憐,水汪汪的粉色眼睛,內心那塊柔軟的部分不斷的被刺激著。

「……fluffy.」他伸出手揉揉女孩的頭,觸感毛茸茸的柔軟犬耳讓他不禁脫口而出。
「芙菲。(Fufi)」
納夫蒂雅略微瞪大了雙眼,難掩對問句感到見外的反應,「當然可以呀,這裡還有那麼多空房,不好好利用多可惜!」嗓音裡揉雜著幾分笑意,手更是不客氣地拍了幾下騎士的背,順道稱讚對方的取名能力真好。

「只是呢,我當然也不會讓你白住。」

收緊力道抱了最後一下,他退開身子,重新注視著二人,「如果芙菲想要留在這裡的話,就必須付出一些勞力唷。當然,我不會分配粗活給你,大概就是擦擦桌子、端個碗盤就好。」

薄紫的眼眸迎向那明澈又水靈的粉紅,女人微微偏過頭,發出一陣思考的嗯聲。而後又搖搖頭,伸手搭在女孩肩上:「不了,你大部分時間就坐在櫃檯和客人聊天就好,讓這麼小的孩子工作還是太過分了!」

「芙菲呀,從今以後,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知道嗎?」


語尾落下,納夫蒂雅便對著阿爾瓦羅竊喜,陷入好一會的自我陶醉,彷彿認為剛才那番話相當帥氣似的。
寡婦🍺✚阿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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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
⋯⋯

「芙菲。」

火光於彈指間閃現,為室內增添了些暖意。納夫蒂雅將具有驅蟲、助眠效果的蠟燭擺放在床頭櫃,接著便坐到床緣,握起芙菲的小手。


「我希望你能和店內的其他姐姐一起離開這裡,這幾天收拾好行李之後,再到東南方的迷霧森林,我在那裡有棟房子能讓你們住。那裡應有盡有,想聯絡我們也有方法。」
「不然這裡太危險了,而且還很有可能天天都會聞到血腥味唷!」輕輕捏起獸人的小鼻子,示意對方那靈敏的嗅覺,恐怕在這陣子會相當難熬。

「阿爾瓦羅對這點最清楚了,我相信他也會同意我的提議。」納夫蒂雅向一旁望去,試圖尋求這些天置身於戰場的騎士的看法。

「儘管迄今為止我從未強迫過你。但是呢,唯獨在這件事上,我可是不會讓步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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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能留在鷹谷嗎?」
她哭喪著臉,耳朵也壓的低低的。

「夫人和阿爾瓦羅大人都會留在這裡對不對?那芙菲也可以留下來幫忙……!」女孩的小手緊抓著被子,早就已經把『莉薇安娜』當成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恩人們和家都在這裡,為什麼自己卻得離開?

「我不會怕!我相信鷹谷的騎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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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菲。」阿爾瓦羅打斷了她。
「聽話,好嗎?」他也坐到床緣的另一處。

「謝謝妳相信我們,鷹谷騎士永遠會保護妳們,不管是我,還是妳認識的其他人。」他伸手揉了柔女孩的頭,順便捏捏那毛茸茸的犬耳,他一直都很喜歡這麼做。
在這兩年中,她變得健康、多話,內向害羞的芙非,是這麼的惹人憐愛,想起與她的第一次見面,阿爾瓦羅感到百感交集。

「如果妳們願意暫時離開這裡,我們才能更放心的作戰。」

「戰爭的醜惡現實,遠比芙菲想像的還嚴重唷。」


納夫蒂雅側首,視線移向映在牆上的燭影,眼底蘊蓄著一絲冷冽,「戰爭呢,那可是個……比你過去的遭遇都還要更不自由的世界。」

在這一刻,不曉得是錯覺、抑或是魔法使刻意為之,小巧的燭火逐漸搖曳成碩大的魆黑怪影,卻在女人轉頭之際恢復了平靜。

「我很高興你願意留下來幫忙,但現在不是時候。」納夫蒂雅嫣然一笑,「你現在還小,不該目睹一些難以忘卻的場面。」
「況且,你到了那邊也不代表見不到我們呀!我那裡可是有一堆通訊用的媒介,只要你想聯繫就能和我們講到話。」

納夫蒂雅驀地朝著阿爾瓦羅眨眨眼,「不過我可沒有打算要離開這裡唷,我走了,那誰來替你們這些辛苦作戰的人上菜呢?還有,小毛頭們是傷不到我的。」整段話將身為魔法使、煉金術士以及戰士的自信表露無遺,彰顯出不需讓人保護的自傲。

「就忍個一、兩個月,好嗎?不過呢──」黑髮女子聳了聳肩,從溫雅語調轉為嬉鬧口吻,「要是芙菲你堅決反抗,那我也只好把你五花大綁丟上馬車囉。就算會因為這件事情被別人罵虐童,我也不會後悔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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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菲皺著眉,臉上的表情滿是委屈,她看到牆上的晃動黑影深吸了一口氣,眨了眨眼後一切又恢復正常。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小聲地回應,即使對於戰爭之事不太明白,還是能讀到現在不是自己能任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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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留在這裡對我們來說會是一大戰力的,謝謝您。」騎士勾起嘴角笑了笑,隨後又將視線放到芙菲身上。
阿爾瓦羅見女孩失望的表情,將躺在床頭的毛毛魚玩偶放置女孩懷中讓她抱著。
「對,就忍耐一下,而且妳不是很想離開鷹谷去看看嗎?迷霧森林是個充滿神秘感的好地方,雖然有些危險,但待在夫人家會很安全的,就當作出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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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個可和烏加先生帶她出去玩的時候不一樣!
她想說些什麼卻又梗在喉嚨,低下了頭緊緊抱住手中的玩偶,這和她想要的冒險旅行完全不同。

「嗯……」自己已經受到這些人的幫助太多了,她知道這次撤離的行動也是納夫蒂雅和阿爾瓦羅為了她們著想才提出的,要是在任性下去就是在給人添麻煩。
「芙菲知道了,我會跟著姐姐們走的……」 整理好心情,女孩抬頭對著兩人微笑,先是給了納夫蒂雅一個擁抱和臉頰吻,也轉向另一邊抱了阿爾瓦羅一下。

「我明天會來送行的。」阿爾瓦羅回應,也在芙菲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

「晚安,芙菲。」
「唉唷!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要你離開呀,但是沒辦法呢……沒辦法呀~~~!」納夫蒂雅哀出長而沉的嘆息,也不顧厚實胸膛是否會成為擁抱的阻礙,他按捺不下的緊擁住芙菲。雙臂施加的力道介於使勁卻不疼之間,足以證明依依惜別的心情是貨真價實的。

儘管離初次相遇只過去兩年,但在這段時日裡──更準確來說,是自見面起的那刻便是如此──女人早已視女孩如己出(當然,身旁的騎士也包含在內)。

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明媚的重逢──深知此道理的二百來歲非人,依舊孩子氣般的撅嘴,並在芙菲臉上回以深深一吻。

「好吧,時間也不早了,能長高的睡覺時段快過了。」納夫蒂雅站起身,伸手撫過那頭黑髮:「晚安,可愛的芙菲。」接著便與阿爾瓦羅一同離開房間。

「阿爾,把這個戴著吧。」在漫漫下樓的過程中,納夫蒂雅自袖口取出一枚胸針,晃到對方面前展示。

胸針遠看似隻展翅的飛鳥,近看則是一顆天球儀,只不過中央星球體的位置以淺粉色水晶所替換。胸針的造物主繼續解釋魔法道具的用途:「這個小傢伙可以保護你,雖然不能讓你刀槍不入,但他可以加快傷口癒合的速度。」語畢便將胸針放進阿爾瓦羅的掌心裡,「當你遇到生命垂危的險境時,他可以幫你擋下一次。」

「把他當成護身符就好了唷!」納夫蒂雅輕快地彈指,朝人俏皮的眨下半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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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納夫蒂雅夫人、阿爾瓦羅大人。」

感受著如同母親一般,納夫蒂雅的溫暖擁抱,和她最敬愛騎士大人的晚安吻,她重新抱起玩偶躺回床上,阿爾瓦羅替她蓋好被子,並留了一盞燭光給她。
芙菲並沒有馬上入睡,她將臉埋入毛毛魚玩偶之中,在入睡前忍著聲音偷偷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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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阿爾瓦羅看著那做工精緻漂亮的胸針眨了眨眼,中央魔力來源的粉色水晶核心讓他想到了芙菲。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個是多麼貴重稀有的魔法道具。

作為騎士,阿爾瓦羅早已做好為了金翅雀戰死沙場的覺悟,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怕死,他還有沒處理完的事,還有要保護的人,也有人在等著他回來,更何況,他也想看著如同妹妹一般的芙菲長大——

「謝謝您,納夫蒂雅夫人……不只這個,還有芙菲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並不負責任,繁忙的工作讓他不能常常來探望女孩,雖是支出了對方所有的生活費用,平日的照顧卻還是都交給了店裡的女孩與酒館主人,有時一離開鷹谷就是好幾個月,更別說是帶她離開鷹谷這裡去哪走走都不曾做過。

騎士牢牢握緊了手上的胸針。
「唉呀。」納夫蒂雅發怔的眨眨眼,一手按住人的後腦勺,將阿爾瓦羅的臉靠在自己的上胸:「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別跟我客氣了!」

似乎還嫌互動不夠,他一把圈住的騎士腰,毫不費力的垂直抱起,還同時一面轉圈、一面下樓──若是無視兩人當前還處在階梯上,這幅畫面或許會相當溫馨。

「你需要操心的事已經夠多了,其餘的事就安心交給我吧。我可是比你吃了好幾百噸的米呢!」此句話意指在納夫蒂雅的認知裡,年長者照顧年幼者,雖非明文義務,卻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放下阿爾瓦羅之後,兩人也已抵達了一樓處,「時間也不早了,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唷!」莞爾後霍然想起了什麼,他補充道:「胸針記得戴在靠近心臟的地方,那個小傢伙需要聽你的心跳聲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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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羅的臉部貼上了對方豐滿柔軟的胸,他感到害臊尷尬的紅了雙頰。
「等、等等!納夫蒂雅夫人⋯⋯!」
「⋯⋯這樣讓我們鷹谷騎士的面子往哪裡擺呢?」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又露出笑容,不管是自己還是芙菲,在這些年來都受到了對方不少照顧,他也任由著讓對方像這樣親密接觸。

「我知道了,那麼,芙菲離開的那天我會再過來的。」
阿爾瓦羅將重要的保命符好好的收起,與人道了聲晚安後便離開了『莉薇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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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年後鷹谷之戰時間點開始計算

納夫蒂雅.溫什韋:1359字
阿爾瓦羅·溫特斯:618字
芙菲:6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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