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小楓的鼎力相助,時間太緊迫關係,陰錯陽差之下搞出了第二版,這版算是印個心水的,沒開預售和印調,就頂多剩下的糊墻嘛
真的是時代眼淚,好懷念2016/2017的時光,再會了我的青春

@sunny5512373 - #APH #All英 #同人誌 特寧紅All英本《Shame Res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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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動搬一下guest的文風預覽(原本的圖太長)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安氣(葡西英)
我看著熒幕上他赤裸的背,幻想自己是他背上一滴水珠,黏著地,從他瘦削的肩,順著他的深陷的脊線,凝視著他的蝴蝶骨向下滑,最後輕輕地落在他那好似能夠盛下一片湖泊的腰窩裡,熱切等待被他的體溫蒸發的那刻。 模特,多麼好聽的名詞,不僅像征那些身材出眾外貌過人的美人,也像征著那些能夠被實際幻化出來,美麗但齷齪的性幻想。模特切忌媚俗,仿佛只有高貴才是最好的形容;但是亞瑟不一樣,他深知自己外貌的魅力,然後將它用一種露骨的方式毫無保留的展示在鏡頭前。有人忌諱大眾用形容風俗從業者之詞形容自己,但是亞瑟·柯克蘭,毫無所謂,大方接受,仿佛接受的是頒給他的是王國的爵士徽章。 我完全明白為什麼安東尼奧愛他愛得如此瘋狂。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查小理(不憫組)
在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識到一天如何成為永恆的縮影。基爾伯特的體溫與我們最初相愛的時候別無二致,他的懷抱散發著血與柔情劇烈碰撞後彼此相融的甜蜜氣息。他來了,就像當初咬牙發誓對法宣戰的時候他沒有讓我等上一年,這次允諾了救兵的他也沒有讓我等上一天。天依然沒有完全黑下來,整個下午持續悶熱的氣流卻在最後一縷日光消逝之後開始湧動,透過此時大敞的房門席卷進屋,好似一個時代在行將就木之前留下的最後悲嘆。空氣中充斥著訴說過去與未來的嘈雜群聲,它們打破我們自始至終置身其內的那個文明唯一知曉的線性時間,向我傳達著關於整個世紀的隱秘信息。我看到自己與懷裡的人如何行過這些年的死寂幽谷,又將朝著什麼樣的晨曦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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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之前在維也納,我還曾因不滿基爾伯特與那個俄國流氓越來越相似的咄咄逼人而與他發生口角,而今我只願接受關於基爾伯特的一切,一切缺陷,一切失敗,以及彼此之間與生俱來的一切差異,因為這天種種宛若神跡的奇異體驗堅定了我對他的遲來信念——這一信念我分明早該給他,正如他早已將信任交付於我——在即將迎來的那個晨曦中,我一刻也不能忍受與他分離;剛剛呈現在我眼前的繁華世紀,不能沒有他陪伴我一起走過。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阿呆的透明淚(法葡英)
佩德羅在澆花的空檔收到了一封信,他看著熟悉的字跡眉眼都彎了起來,手上的花泥在信封的一角留下淡淡的痕跡,指印圓潤,噢,像一個貓爪,亞瑟總這樣說,他回想起了亞瑟認真的語氣和表情,又在路過客廳時趁機在「亞瑟」的頭上揉了一把,終結了這只純白色英短的午覺。

紙張和墨水獨有的氣味緩緩展開,佩德羅閱讀著亞瑟的來信,這甚至都不算一封信,它既隨意又啰嗦,毫無意義且沒有主旨,亞瑟寫的隨便,事情東拼西湊,邏輯被他淹死在泰晤士河,他寫昨天的雨和夜晚的風,寫街頭彈唱的少男少女和流浪者,寫今天被賣花的姑娘送了一朵紅玫瑰,寫葉子的濃綠就像佩德羅的眼睛,寫他們的相遇和告白,寫曾讓他嗤之以鼻的燭光晚餐,寫他們的事後清晨,佩德羅隨著亞瑟的喜怒哀樂在信裡打了個滾,被自己的愛人逗笑了。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Monsoon (英&港)
「我托人打聽去上海的船,或許過幾天會有一班。」亞瑟說,「你按照前幾天你大哥寄信的地址去尋,能做到吧?」

王嘉龍點了點頭。原來開戰不是開始,休戰也不是結束。同生共死之後,現在才是最動蕩的時刻。分明已經沒有了滿天炮火,在可以遮蔽的房檐下用餐,他卻像上刑場前般嗓子發緊。

「我還是要按原計劃,去美國。如果香港的局勢繼續緊張,或許不再回來了。」

幽暗中,他們之間被某種又輕又稠的東西填滿。

是沉默。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Cinead (蘇法英)
傍晚,夕陽如火,溫柔地灼燒著這片大地。鹹津津的海風,吹拂著我們的頭發。

他穿著自殺時的白襯衣,光著兩條竹竿一樣的大腿,蹲在海邊堆沙子。背後,還有一塊斑駁的紅顏料。像一朵薔薇,鑲嵌在削瘦的脊背上。

我點燃炭火,著手晚宴。

日落時分,我們吃著扇貝,品著紅酒。多麼愜意。

日頭完全落下,黑夜是最好的庇護。奧利弗被我推倒在他堆了一個小時的沙堡上,海浪拍打我們的小腿。我發瘋似地啃咬他那張鋒利得有些薄情的嘴唇。潮濕的沙灘,情欲的溫床。他輕喚我的名字,雙腿主動夾緊我的腰。海鷗扇動翅膀,從我們頭頂飛馳而過。

之後的一切,我記不太清了。無非遵循著本能,醉生夢死。
寧寧@黑髮神性攻推
1 years ago @Edit 1 years ago
我的文風......我的文風......跟河豚一樣,已棄療

就節錄個《英國病人》
你越來越焦躁,只好向你的西班牙朋友求助,你問他如何才能變得樂觀自信,你真的沒辦法,甚至想著知更鳥不喜歡雪了怎麼辦?當年不列顛輸了空戰會怎樣?他知道你的新末日幻想更嚴重了,或許是因為七月的天空不藍不白,你和每個英國人一樣看不見英格蘭的陽光,聖經的末世洪水和毀滅預言讓人心碎,安東尼奧不以為然,他把蜜餞放在檸檬片上,對上你綠松石色的眼睛,說你的勇氣值得贊賞,說你該去他的海灘小峽谷走一走。
你終究還是一個人回到了倫敦,回到了你的家,那年是1994,時隔多年你懷念起很慢很舊很不先進的步調,沒有謁見女王也沒和首相通話,你停止使用LSD和裸蓋菇素,也不再配著酒精吃安眠藥,你不需要再靠幻覺就能為自己下時代定義,你的人民看到了英國終於明亮的眼睛,他們歡欣鼓舞的唱起Land of Glory and Hope,選擇原諒了你長達半個世紀的瘋狂、不會愛和自暴自棄。
你在聖喬治日的前個夜晚不停循環D大調第一進行曲,沒聽聖歌也不揮舞紅十旗幟, 此時此刻你的想念僅夠一人使用,滿心滿腦都是愛德華艾爾的交響樂團,你洋洋灑灑的寫著烏托邦反現實的理由,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用紙筆發動革命,你在一連串的十六分音符中聽到大笨鐘的鐘聲,終於得到了那被遺忘已久的、歇斯底裡的快樂。

生日快樂,英國。你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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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是許久沒寫文,不知現在寫出來的又會是什麼鬼,但一點都不重要,把這個當作從2015-2017的給自己還有給親愛的人的紀念

亞瑟柯克蘭我愛你(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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