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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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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會不斷移動的美術館。
據說,裡頭有些畫作曾經是人類。
據說,嘗試偷走畫作的人都遇到了不幸。
據說、據說——……
美術館的傳聞不斷流傳在各個不同地方的人們口中。
「歡迎蒞臨美術館。」
自稱館長的青年笑著說。
◆畫作編號49,盲眼的少女,《盲》
雙眼被繃帶纏繞、綁著公主頭,手上抱著一個裝滿眼珠的玻璃罐,端坐在椅子上的棕髮少女肖像。

「吶,這顆眼睛適合我嗎?」
「嘻嘻嘻,你的眼睛真漂亮啊。」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眼睛會被挖走。而不知何時回到美術館的畫作上,玻璃罐裡頭的眼珠增加了。
據說,晚上偶爾會聽見少女的嘆息,說著這次得到的眼珠也不好看。
棕色及腰的長卷髮綁成公主頭,雙眼位置被繃帶纏繞住,穿著淺綠色洋裝的赤腳少女。
因為天生的缺陷而沒有雙眼,但她只要裝上玻璃罐裡的眼珠就能看得見。
手上的玻璃罐片刻不離手,就連休息的時候也會抱著一起睡。
還是人類的時候是位備受呵護的大小姐,也因此有些不諳世事,個性天真爛漫。
藉由移植眼珠來獲取短暫視力的力量是在成為畫作後才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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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作編號36,沒有雙腳的舞伶,《舞》
穿著紫色洋裝,在布滿血腳印的舞廳裡翩翩起舞的銀髮少女肖像。

「不來跳支舞嗎?」
「欸,如果你討厭的話,不如把那雙腳給我吧?」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雙腳會被取走,而他們也異口同聲地說,畫作上的少女穿上自己的雙腳後跳起了舞。
據說,偶爾在深夜會看見沒有腳的少女在美術館的大廳跳著一支又一支的舞。
銀色長直髮,水藍色雙眼的少女。紫色長裙底下沒有人類該有的雙足,一片空蕩蕩。
可以靠漂浮移動,但本人還是渴望能以人類雙腳踩在地上跳舞。
還是人類時是位有名的舞者,特別擅長跳芭蕾。在某次意外中受了重傷,雙腳自大腿以下完全截肢,熱愛跳舞的她因此絕望。
除了芭蕾以外還會拉小提琴,嗜好相當高雅。
◆畫作編號95,掌管戒律者,《律》
身穿白色長袍和古銅色護具,手拿長劍的黑髮女子正在舞劍的肖像。

「律法是絕對的。」
「不允許在此撒野。」

據說,打算偷走這幅畫的人會直接在畫作前被斬殺,但畫作本身不可思議地不會沾上一滴血。
據說,在月圓之夜會看見畫作上的女子會拿著燭台在美術館內巡邏。
黑色長髮,金色雙眼的女子。穿著米白色的長袍和古銅色護具,還有同色的手環。
神情嚴肅,不苟言笑。並對於違反規矩的人不會客氣,但常常被雙胞胎耍著玩。
初期畫作之一,是參考了各地對正義女神的形象,並將其揉合後創作出來的作品。只是不知道是作者的惡趣味,又或者說是他忘了,她並未持有正義女神通常會拿著的天秤。
把維護秩序視作自己的使命,每晚美術館閉館後都會出來四處巡邏。
◆畫作編號67,持刀的雙胞胎,《雙》
有著異色雙瞳,各自拿著一把刀、帶著無害笑容的雙胞胎肖像。

「來玩嘛。」
「來玩嘛。」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最後會自己乖乖將畫還回來。
據說,在美術館內時常可以見到在人群中奔跑的雙胞胎身影,甚至能聽見她們的嘻笑聲。
金色長髮,各自綁著高馬尾和低馬尾,有著左金右紫異色瞳的雙胞胎。穿著類似馬戲團表演的衣服:附有黑色蕾絲的小禮帽、紫色西裝上衣搭配白色領巾和黑色澎澎裙。
綁著低馬尾,領巾上鑲著藍色寶石的是姐姐;綁著高馬尾,領巾上鑲著紅色寶石的是妹妹。
喜歡惡作劇,無論對象是誰都可以整。特別喜歡戲弄個性嚴謹的人。
還是人類時是馬戲團的飛刀表演者,覺得美術館很有趣才自願跟了上來。
◆畫作編號12,被囚禁的天使,《囚》
被鐵鍊束縛,羽翼凋零的天使肖像。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好睏啊。」

據說,這幅畫即使被偷走,仍然會在隔天開館以前自己回到美術館中。
據說,一直盯著畫看的話,畫中的天使有極低的機率會睜開眼睛回看你。
紅紫色長髮,深紅色眼睛,身穿鬆垮白色長袍的天使。身上纏繞著鐵鍊,羽翼輕輕一搧就會掉落不少羽毛下來。
總是很睏倦的模樣,事實上也總是一直在睡覺。個性消極被動,就連被吵醒也不怎麼會生氣。
初期畫作之一,參考被釘在山壁上的普羅米修斯形象創作出來的架空角色。
基本上在哪裡都能睡,就連在飛行的時候都能睡著。
◆畫作編號126,亡國的公主,《姬》
站在戰場和劍塚中,穿著紅色軍裝,手持兩把染血軍刀的少女背影的肖像。

「既然是為了國家,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馬上就讓你解脫。」

據說,想偷走這幅畫的人都會被畫中的少女用軍刀刺殺。
據說,若是和她對上眼的話會有血光之災。
銀白色中分公主頭,綁著黑色緞帶,戴著小王冠的紅眼少女。穿著鮮紅色的軍裝上衣、黑色膝上裙、黑色褲襪和棕色長靴,手持兩把軍刀。
兩把刀的刀鞘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在戰場上捨棄了。
為了保護國家而踏上戰場,但仍然落敗。在被抓走前千鈞一髮地逃離,然後遇上了美術館,成為其中一幅畫作。
極度討厭吵鬧和小孩子,在館內吵鬧的人有可能會被她拿軍刀刺傷。
◆畫作編號23,喜愛人偶的伯爵,《D》
在少年人偶的簇擁中,抱著一尊人偶,坐在椅子上的貴族男子肖像。

「比起人類,不吵不鬧的人偶可愛多了。」
「哦,你也想成為我的收藏嗎?」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都會以宛如人偶般的怪異模樣慘死。
據說,畫中的男子是曾經存在過,會把活人做成人偶的伯爵。
藍色長髮藍色雙眼,戴著單片眼鏡,穿著貴族式服裝的青年。
身邊總是跟著三個少年模樣的人偶,他們絕對服從伯爵的命令,基本上沒有任何自主意識和過去的記憶。是他的最高傑作。
特別喜歡人偶和無機物,在參觀過美術館後對裡面的畫作大為驚艷。
後來在被發現在製作活人偶之後受到通緝,而順利逃脫的他帶著自己最喜愛的三尊人偶找上了美術館。
◆畫作編號00,嘲笑一切的虛無,《無》
在一片漆黑中,拿著古董油燈、掛著鮮紅色的詭異笑容、身披斗篷,不可視的某物的肖像。

「嘻嘻嘻嘻。」
「人類果然是種很悲哀的生物啊——」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被從這世上徹底抹消其存在。
據說,有人曾經在夜晚的美術館內看見飄忽的鬼火。
外觀看起來就只是一件漂浮著的黑色斗篷,但在人類臉龐處有著一彎鮮紅色的詭異微笑。
像是被提著一般,一盞燃著螢藍色燐火的古董油燈搖搖晃晃地掛在半空中。
初期畫作之一,擁有可以抹消任意事物存在的能力。
有著相當愉快犯的性格,惟恐天下不亂。
究竟本體是披著斗篷的某物,還是斗篷本身,或許除了作者以外沒有人知道吧。
◆畫作編號132,雙重人格的新娘,《偶》
手持染血的長劍,穿著被飛濺的鮮血沾染得幾乎看不見本來顏色的純白婚紗,哭泣著的同時卻又帶著微笑的新娘肖像。

「不……不、那不是我……!」
『啊哈哈哈!在說些什麼啊,我就是你喔——』

據說,試圖偷走這幅畫的人都會被新娘拿著長劍斬傷。
據說,有時會在畫作前聽見瘋狂的大笑和傷心的啜泣聲互相交織。
白金色長髮紮成髻,戴著和眼睛同色的祖母綠耳環,身披白紗的新娘。
在她仍是人類時,好戰又嗜血的另外一個人格在她婚禮上突然顯現,並且殺了所有在場的人——本人是如此宣稱的。
事實上,那並不是另一個人格,而是她長期被壓抑扼殺的內心反彈。她總是一直聽見的說話聲則僅僅只是幻聽。
在成為畫作的同時,真實的記憶也隨之被掩埋,至於美術館內的大部分人都沒有要向她告知事實的打算。
◆畫作編號141,吞噬一切的影子,《影》
被影子包圍,身穿黑色斗篷、以白色面具掩蓋真實面貌的青年肖像。

「別靠近我……」
「不想被影子吞噬的話就離遠一點……」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被畫中的影子吞食殆盡,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殘影。
據說,畫中的青年有時會在黑暗的角落默默浮現。
戴著白色人臉面具,黑色短髮,勿忘草色雙眼的青年。擁有可以操縱影子的能力,同時也被喜愛著。身上的斗篷是由影子聚集而成,具有攻擊能力。
斗篷底下是有好好穿著衣服的,只是不知為何在被影子的包圍下看起來像是沒穿。
生性喜好平和,不願與他人爭鬥。不擅長和人對話,不過有人主動過來搭話也不會特意拒絕。
仍是人類時因為可以操作影子的異能而被他人排擠、追殺,在千鈞一髮之際逃進美術館,成為了裡面的一份子。
◆畫作編號175,收穫的少女,《刈》
在金黃色的麥田中,手拿鐮刀,抱著沾滿鮮血的某物的少女肖像。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是你不好……是你不好!」

據說,想偷走這幅畫的人會被畫作中的少女用鐮刀割下頭顱。
據說,偶爾會聽見少女對著來看展的女性怒吼:「為什麼要帶走他!」。
棕色的長髮紮成兩隻麻花辮,穿著橘色洋裝和白色圍裙,臉上有著雀斑的少女。
精神非常不安定,會對著不特定的多數女性發狂,認為對方是偷走她重要存在的壞人,進而舉起鐮刀攻擊。
還是人類時是農家的女兒,指腹為婚的對象變了心,打算和另一個人結婚。
因嫉妒而失去理智的她殺了那兩人,並將他們埋在麥田中央。
在她腦袋一片空白地亂晃時,恰巧走進了美術館內,成為了其中的一份子。
◆畫作編號58,蠱惑人心的海妖,《歌》
在滿月夜的海上,坐在以人類骨骸堆積而成的小島上頭,引吭高歌的美麗人魚肖像。

「~~♪♫」
「過來呀。」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投海自殺。
據說,有許多人在經過這幅畫時聽見了人魚美妙的歌聲。
翠綠色長髮,銀色雙眼,身上佈滿青綠色鱗片的女性人魚。
擅長唱歌也喜歡唱歌,歌聲可以融化聽者的理智,讓其自願成為盤中飧。外表看起來溫柔婉約,但卻是不折不扣的食人種族。
初期畫作之一,作品靈感自然是來自各地的人魚傳說,採用了較多血腥面的要素。
本人自認自己並沒有喜好殺戮,那些只是生存必要的狩獵行為而已。
◆畫作編號168,纏繞繃帶的少女,《纏》
身上纏滿染血的繃帶,穿著白色洋裝,獨自矗立在黑暗中的少女肖像。

「絕不原諒你們。」
「只有我一個人死掉也太不公平了吧,吶?」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被繃帶勒頸而死。
據說,曾經有人在深夜的醫院走廊上看見和畫作中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嘻笑著跑過。
黑色頭髮及肩,穿著白色洋裝,身上纏滿染血繃帶的金眼少女。
是死在不人道實驗中的實驗品,因為施加在身上的痛苦和對研究者的怨恨讓她成了夜夜出現鬧事的怨靈。
對帶有研究氣質的人類都抱有戒心,醫療人員偶爾也會被劃入這個範圍內。
身上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能夠止血卻無法痊癒。非常厭惡別人的觸碰。
可以操縱繃帶,討厭大多數人類。
◆畫作編號81,沉入水底的青年,《溺》
以頭下腳上的姿勢沉入水井中的青年肖像。

「這裡是哪裡?」
「好冷,為什麼這麼冷……」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在完全沒有接觸到水的地方莫名溺死。
據說,常常有人看見有濕淋淋的腳印從這幅畫底下延伸出去。
棕色短髮,藍色眼睛的青年。基於死因,所以全身上下都濕答答的。常常喊著冷。
在完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被人惡意推入井底,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因為急速的失溫導致體力不支,最後溺死。
回過神來就已經以幽靈的模樣出現在美術館內,接著被收留。
不記得很多事情,更是幾乎沒有已死的自覺。
◆畫作編號100,操偶師少女,《弦》
手上拿著操控吊線人偶的架子,身後房間內吊滿人體,一臉開心的少女肖像。

「來玩捉迷藏吧?輸的人要被吊起來喔!」
「找——到你了♪」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在家中被堅韌的弦線吊死。
據說,經常有人在經過這幅畫前面時被看不見的什麼絆倒。
淺褐色頭髮綁著馬尾,有著一雙紫色大眼,穿著粉色洋裝的小女孩。
還是人類時是某富豪的女兒,還很小的時候就對提線人偶感興趣,靠自己鍛鍊出一手精湛的演出技巧。
後來漸漸覺得一般的人偶不有趣了,於是開始尋找更加不尋常的操縱對象,最後發現把人吊起來這件事「很有趣」。
喜歡玩捉迷藏,對不管自己用什麼方法吊起來都可以順利逃脫的雙胞胎非常感興趣,認定是自己的最佳玩伴。
◆畫作編號153,瘋狂科學家,《毒》
戴著防毒面具,身後羅列著裝有各種顏色的藥劑的試管與玻璃瓶,腳下躺著數具中毒而死的屍體的男子肖像。

「實驗開始。」
「喔,來得正好。剛好還缺一隻白老鼠呢。」

據說,空手觸碰到這幅畫的人都會出現莫名其妙的中毒症狀。
據說,有人曾在不同的藥局和化學用品店看見畫上的男子。
淺褐色馬尾,綠色雙眼,戴著半臉防毒面具,在黑衣黑褲另外穿著白袍的年輕男子。
還是人類時是專精於毒物研究的科學家,後來漸漸走火入魔,追求更加純粹且有效的劇毒。
對於用在館內畫作上,可以封入靈魂的顏料非常感興趣。於是自願加入美術館內。
和纏處得非常差,不過這是基於纏對研究者的敵意才會演變成這樣。他本身沒有對她特別厭惡或者抱有其他想法。
◆畫作編號77,貪食者,《食》
在擺滿各式人類器官和奇特食物的桌前,舉起刀叉,一臉垂涎的少女肖像。

「我要開動了——」
「……欸,你看起來好像蠻好吃的。」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被吞吃得只剩下骨頭。
據說,偶爾經過畫前時會聽見少女嘆息著自己還是吃不飽。
金色短髮,紅色雙眼,頭上綁著紅色緞帶蝴蝶結,穿著橘色小禮服的少女。
初期畫作之一,惡食的化身。什麼都能吃下肚,但總是餓著肚子,感覺自己吃不飽。
只要是能放進嘴裡的東西,就算是鋼鐵也能輕鬆吞下去。偶爾會被毒當作方便的白老鼠看。
在吃的方面特別執著,喜歡各式奇怪的珍奇食物。
◆畫作編號114,凍結的青年,《凍》
左胸處刺著刺青,被凍入整片寒冰之內的青年肖像。

「為什麼要封印我……」
「我不是怪物啊……」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像是被凍住一般無法動彈好一陣子。
據說,要是空手摸上這幅畫,就會被凍傷。
銀灰色短髮,在左側臉頰前有一撮藍色挑染,淺銀色雙眼的青年。左胸到腰側的位置被刺上了灰藍色的刺青,穿著褐色七分褲,披著一條米白色的長布。
因為眼睛天生的顏色被視作怪物。儘管被家人一再藏匿,還是被找到,刺上退魔用的刺青以後封入冰中。
不過因為本來就不是魔物的緣故,退魔刺青根本沒有用。諷刺的是他反而在被冰封的期間吸收了冰內的魔力,成為了長生不老的存在。
並不喜歡能夠操控冰雪的力量,但本人無法控制發動條件。
◆畫作編號04,死神,《死》
身披黑色斗篷,握著巨大的黑色鐮刀,張開雙翼的背影肖像。

「懺悔吧。」
「終焉已至。」

據說,偷走這幅畫的人會在半個月以內因各種方式而死。
據說,曾經有人在沒有月亮的夜晚看見有個長著黑色翅膀的人影走在街道上。
黑色短髮,只有右側鬢角特別長,螢綠色雙眼的青年。穿著黑色長袍和黑色斗篷,背後生著漆黑的雙翼。手上拿著和身高相同的巨大鐮刀。
初期畫作之一,擁有和死神相同的能力,可以看見人的死期和死因。
據說殺死的作者的人就是他,只是這個傳言沒有人證實。
幾乎沒什麼表情,對大多數人類沒有好感。但意外地和影感情還不錯。
◆畫作編號■■,美術館的主人,《主》
完全空白的畫框。

「歡迎光臨美術館。」

據說,這幅畫在白天時完全空白,到了晚上才會看見上頭的畫作模樣,
據說,這幅畫上的男子正是接待客人,自稱館長的那名青年。

據說——不斷在不同時空和地點移動的美術館直到現在也在等待著新的同伴加入。
灰色頭髮,灰藍色雙眼,宛如紳士的青年。穿著全白的三件式燕尾西裝和白手套,手上撐著拐杖。領巾上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
最初的畫作,也是第一個走出畫框的作品。誓言要為作者完成他夢想中的美術館。
在作者死後接下他的畫筆,繼續增加館內的作品數量。
製作能夠封印靈魂的顏料、為所有畫作編號,並且移動美術館的人就是他。
喜歡作者常撥的古典樂,特別是卡農。
◆關於初期畫作
完全出自原作者之手的創作。除了他們以外的都是由主將該存在變成畫作的。
大量參考並揉合了各式神話或在地傳說,而非人類所轉化而成。
雖然有幾個對主執著要完成美術館的行為很不以為然,但大多數都是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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