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下前幾天跟指導教授的談話。
大概是指導教授對我堅持要做當代劇場的鼓勵與擔憂。
鼓勵是他深知我現在身心靈都投入在當代劇場,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很重要,並且這正是紀錄歷史最好的證據。
缺點就是不好說話,尤其是當認識越來越多圈內人,真的是讚美批評都綁手綁腳,很怕得罪人。
第一個讓我認知這件事的人是于善祿老師,他在我發表完《新娘妝》小論後批滿重,並且覺得我過捧林美虹。過譽跟過貶都是寫研究我很難挑戰的一個點。
身為創作者,我的作品褒貶也是極端,我也很懂創作者的心情。我只能盡力讓自己公平公正,在這種時候引典就非常重要,還有身為文學人說話的藝術。
最後再舉一個例子,鄭慧如教授花費十年完成台灣現代詩史,為保公正性,她長達十年不跟詩壇任何人來往,獨身一人,希望我沒有要寫台灣劇場史的野望。
老師有一段話很有意思,我們研究人其實就是在舒適圈,這樣子的我們對於他們指指點點也是不太厚道,但身為研究者,看到一些盲點不提出來又有違自己的研究精神。
Jasper
4 months ago
昨天剛好聽了這集。他們兩個光是要把這個事件梳理清楚,講得可是非常「小心翼翼」
總監不幹了!?每一個聽過臺灣京劇的人都應該收看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