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黑龍討債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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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乾】牡羊男友要輕拿輕放
*最終軸
真的是超久沒寫 已退化

商店街慢慢湧入人潮的時刻,卻看SS全體人員並非為訂單汲汲營營而是正為某件事跳腳。每個人都在打電話,不然就是陷入半膠著半自我懷疑的狀態。
沒有人能聯絡到乾青宗,他不曾無故未到甚至出現這樣毫無回應、人間蒸發的情況。
會是病倒在家裡嗎?還是在路上出事了?不過都這麼大人了會不會是他們作為前輩過於擔心了?
一方面也是店裡三五客人,他們一時不好抽開身殺去乾青宗的住處確認究竟。

#東卍 #東京復仇者 #可乾 #九井乾 #九井一 #乾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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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帶拿開不是刺眼的光源而是昏黃的夜燈。
乾青宗被囹圄在大床上,可神色沒有太多的驚懼,低頭看見鍊著雙手的長鏈,以及似乎延伸到自己脖子上的另一條枷鎖,扯扯手腕,一邊摸索到皮製的頸圈只有一絲絲的無可奈何。

原因是綁架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男友。

「我沒想到你會做到這種地步。」端詳一下身處的環境,阿乾一面撫著皮帶接觸微微發癢的皮膚,昨夜的一幕浮現腦海。
乾青宗哪有可能那麼輕易就中了簡單的套,是因為九井一要下手時還刻意出現在他眼前。
尋常的入夜,正要躺下就看見了這臥室的另一個主人,在阿乾才驚喜的要開口:你怎麼這時間能回來?人就被布捂上嘴給迷昏了。

「這邊是公司指派的休息地點嗎?」

「不是,是另外訂的飯店,那裡的話會被稀咲找到……」他邊說,邊鬆開領子爬上床棲身在阿乾之上,在對談裡湊近到金色的髮絲輕嗅。

「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你。」他撈起他的一撮長髮。
這感覺其實不是第一次。
以月為單位的海外出差,剛開始的階段還不會意識到,隨日子一天天過去,明明睡足的身體卻越發感到疲乏,甚至有自己隨時會暴斃的錯覺,一回國有時也得先去趟本部,有家歸不得。
而在同一屋簷下,看見那聚少離多的背影,寂寞但仍撐起微笑的神情,偶爾他會想,阿乾到底是真的堅強,還是其實不需要自己。
能否有一天他什麼都撒手不管了?會知道功成名就後是這樣分隔兩地的遠距離戀愛他就不該栽進來。可是阿乾又會喜歡拔去大老闆身份、身無分文的自己嗎?除了對錢的敏銳,他什麼都不是,何況阿乾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是碰到他歸國了,暫時能喘口氣的空檔,沒碰上乾青宗的休息日,也只能一人蜷縮在雙人床,連任性要求他空出一天兩人好好相聚都做不到。

想要他,想要的不得了,又無法開口。
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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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嗎?對於做出這種下三濫事情的我。」

「怎麼可能……」每每抬起手,鐵鏈就會相互碰撞發出脆響,他輕撫著壓在身上的人,另一手撈找口袋發現手機不在身上,才想起是落在房間裡。

「讓我給真一郎君打個電話好嗎?」

「不要,我不要你在我眼前還跟別的男人說話。」

「不是所有男人吧?你以為我沒發現嗎?你對真一郎君特別有敵意。」可可持續悶在他的胸膛不打算回話。

乾青宗曉得,九井一這樣病態的完美主義者總將自己的外在塑造的光鮮亮麗,實則連對伴侶的黏著度也強壓下去,他是真的到極限了才出現這種非常理的瘋狂舉動。
他不願適時向現實低頭,非得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
「不講的話還是可可會被討厭哦。」

「無所謂。」

「萬一他們報警怎麼辦?」

「也不過就是連茶都不用喝的時間。不過任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輕舉妄動,車行可有一堆能查的事。」換言之可可也一直有真一郎的把柄啊……

「就一天,讓我把你關起來,不要跟任何人聯繫。」他拉過乾青宗的手,將略微粗糙的手心壓上嘴邊親吻。

「可可這樣會感到開心嗎?」

「嗯……」抱緊阿乾的手臂收攏,沒很疼,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個在商場叱吒風雲的尖端份子正在用全身力氣去示弱、撒嬌。
「那這個可以拿掉?」鏈子很長能夠活動但有重量,已經被關著了似乎有點多餘。
「留著,我想看,這樣看很開心。」好吧,雖然這禁錮以他來說形同虛設。
「今天一整天,你只能聽我的話。」他直起身將乾的雙手交疊按在頭頂。

「嗯,いいよ。」乾青宗總是回得雲淡風輕,但這就是他熟悉的模樣。
他將他領口的釦子解開,把一側前襟拉的大敞露出肩膀,繞過後頸將他的長髮撩開,埋在頸窩裡嗅聞。

「唔……」有些顫慄。可可的舌頭遊走在細嫩的皮膚,時而兩片唇肉夾起脖子的一小處吮,掠過的地方浮泛一陣疙瘩,麻癢由外至內往心口鑽,又從神經傳遞到腰窩和腳趾。
他像隻兔子,因為動作逐漸纏起、勾結的繩索縛住了可動範圍,讓他的雙手只能無辜的縮在胸前。
乾青宗的睫毛在九井一攬起他的腰親吻精壯的腹部時一點一點染濕,可可騰出一手也扯開自己的襯衫前襟,感覺熱氣都能蒸騰。
對方不知有心還無心,暫時沒打算更進一步,他今天很纏人,可兩人竟然對於這點程度的摩挲也舒服的意識迷茫。
升溫的身體從乳尖到肌肉紋理都熨燙在一塊,互相頂起的部分被雙方的大腿抵著,阿乾被吻的感覺半個腦子發熱,眼睛也燒的視線泛白,他無暇顧及為了呼氣而張的口,唾液由唇角流淌至喉結,反正感覺連這些水痕也能被他們的體溫蒸發……
接近中午,彼此都感受到來自肚子的抗議,胃液翻湧,除了可可的食慾外,從前夜入睡後就沒有進食的阿乾,也差不多到了平時可能會跟著初代黑龍們攝取大量蛋白質,或是跟Draken外出享用一大碗拉麵加炒飯的午休時段。

九井一撐起身伸長手臂按下客房服務,而其下光著身子的乾青宗則在他點了幾份批薩跟氣泡水時,像隻無尾熊環上可可的肩胛,在叫餐的人的耳根親吻、吐息,熱息刻意的往耳洞噴湧,讓正在通話的人那發紅的臉投來的是一記警告意味的狠瞪,那只讓阿乾勾著嘴角藏不住笑意,修長的腿也更往男人的腰際蹭,足背沿著可可的腿根搔癢。
送來的批薩盒被他們放到了床上,此時的九井套起他的褲子盤坐,而阿乾則是穿了可可的襯衫,趴著輪流勾起雙腿吃著餐食。
有些懷念,明擺的事後凌亂,加上隨性的用餐場景和餐點內容,像極過去廝混在外,不良少年們的集會場所,或是體育館的倉庫、人跡罕至的頂樓轉角,在他們重疊、散落的衣物旁邊總會有傾倒的啤酒罐或是揉成糰的速食包裝紙。
他偏頭以小指將髮流梳往耳後,吮起手上沾染的醬料、起司,一根根舔淨,忽然就被一個力道曳的難受。
九井一拉起銜接著脖子上皮帶的鐵鏈迫使阿乾抬頭,皮帶的鬆緊其實不會影響呼吸,只是這個角度讓人趨近於上吊的狀態,咽喉的壓迫使他自然的張嘴換氣,而可可則捏起了阿乾的下巴交換嘴裡的食物。
嚼碎的餡料和麵粉皮在舌頭與唾液間打攪、混合,這個姿態的吞嚥有些痛苦,他是被對方的舌頭一同深入,將食物硬生生給捅了下去,阿乾吊著眼,感覺有無數次在懸著那口氣。
最後可可還居高臨下看著人嗆咳,不過緩和後乾青宗僅是抹開頰邊的殘餘,癱軟的側躺下,抬著挑釁的眼神看向他的男友,一副賤格的魅態。
當他像伏跪的湊近到身邊,阿乾抬高手捧起那他百看不厭的臉蛋,而對方回以的,是雙手的收緊。
深夜,他在一身折騰出的僵硬、痠疼中清醒,撓撓頭髮才看清飯店望出去的夜景紙醉金迷。
同時也才有閒仔細環顧四周,要價肯定也不便宜吧,這誇張坪數的房間……
空間內浮華的擺設,天花板及床鋪四周鏡面的設計,再加上頭頂豪奢的水晶吊燈。
些許發神的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映,這才發覺皮帶已經卸除,但上頭除了一個形似項鍊的痕跡,還有四散的暗紅與牙印。
他依著倒影在相對位置來回撫摸,悶重的腦子慢慢回憶起身邊的人有多失控。
說到身邊的人,阿乾這才發現一邊手腕沒了禁錮,但另一頭卻轉而鏈在可可自己手上。
真是,就這麼害怕嘛……

「小家子氣。」他輕輕撫著九井一的頭,一會拍拍背脊當小孩哄,一會順著他的白色挑染,拇指按壓他緊皴的眉心,試圖撫平它。
期間他的眼角被一直存在的光點吸引,他看到可可放在床畔的手機時不時會亮起,似乎是有持續性的來電或者訊息所致,點開發現鋪天蓋地顯示為稀咲鐵太的通知。
哇……感覺很不妙啊……
面對這近乎歇斯底里的催命,本來還在為此汗顏的人此刻靈光乍現,可惜是更加添亂的那種……他輕手輕腳的鑽進可可懷裡。
「——九井一到底死去哪裡了!」

「嘛,不要生氣了稀咲,我這不是陪著你嗎。」

事到如今,攬在身後不斷給予安撫的人肉抱枕也不足以按耐盛怒之下的伴侶。
人還在TK大樓當關,在失聯的24小時後社長再度為這個沒有公司命脈自知之明的副社長大發雷霆,下一秒手機像心有靈犀終於發生奇蹟來了通知的震動及響鈴,然而九井一的聊天視窗只是發來一張照片,是比著V字擺在眼睛旁的乾青宗的自拍,和一截勾著的臂彎,那睡在身邊一撮垂入畫面的黑白髮流。

「我要宰了那傢伙!!!」
「——青宗、你可終於出現了!我們幾乎問遍所有小鬼們沒人知道你在哪!」

「沒事嗎?沒怎樣吧?!為什麼一直沒有接電話?」

在人仰馬翻的一天之後,隔日乾青宗卻又一如往常無事般現身,這讓幾個年近四十路的老大哥們一擁而上,弁慶、阿若輪番的掐住青宗的肩頭,激動的有些搖晃像是審問。

「你可把我們急壞了……我們想了各種可能差點要去報警,但後來想到,九井已經回國了對吧?」比較冷靜的真一郎撓著頭髮睨起一眼,想想可能會搞出讓青宗無法來上班這種事的也只有這傢伙有本事「昨天,你們一整天在一塊吧?」
說好的一天,給自己無理取鬧的期限,於是在睡的心滿意足的早晨,阿乾拖著明顯因分離焦慮快哭出來的人退了房,不過他是把人往他倆的家帶。
可九井一最討厭的就是一個人面對那張大床,是阿乾百般哄騙,否則這傢伙肯定立刻硬撐起耗弱的精神離開他,窩回他的辦公室暗無天日。阿乾說他今天會提早回來,拘束的配件都放在床頭旁的袋子裡,晚上再繼續給可可軟禁,讓緊揪著狗布娃娃的人內心稍有安慰。
只不過在乾青宗出門時,他也並沒有告知九井一,他會將家裡的大門完全反鎖.……
對於真一郎的正確推測,只見濃密睫毛下的媚眼狡黠,他抬起手指著自己脖子上事後開始瘀血浮現、深黯的青紫掐抓痕跡道。

「不是哦,我真的被綁架了。」

「啊?……啊???!!!」

「ふふ。」

面對身後隔一會乍響的驚呼,他只是綁起頭髮,坐回他檢修摩托的老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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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最終回阿乾的笑方我還是頂不住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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