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B.N✟努力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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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蠻常有現實相關的黑文
自己慎加
因為之前手殘不小心都按錯
所以加友沒自介或我不認識的可能會先丟粉喔
#特傳二創節錄
#芙蘿與式青的初會面
#沒有車之漾漾你想太多瞜
#是接續上篇《重逢》的末尾彩蛋

雖然之前發過了,但再發一次。
回到學院宿舍房裡後,芙蘿站在原地呆愣了很久,接著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嗯,果然還是會痛呢。
明明都已經過這麼久了。

這可不行阿,傀儡師不能有太多牽掛。
明明是最擅長束縛、操縱的一族,要是意志動搖的話,反過來被束縛的就會是自己了。

在認清種族責任的現在,她有必須要做的事。
更何況那個人之前將未來託付給了她,在他醒過來之前,自己最起碼得先確保身邊人們的安全,能做到的事都得盡量去做。

所以現在還不可以。
不可以自己一個人擅自過得幸福阿。

她始終認為,待她贖完過去全部的罪孽之後,才有資格真正站在千冬歲的身邊。

重逢—完。
一聽見對方提到這個地名時,夏碎先是愣了一下,之後露出有點困惑的表情後才總算點點頭應允了下來。

無視其他人的滿頭問號,似乎沒有打算多做解釋的芙蘿在轉過身的一瞬間,腳下的移動法陣就自動轉了起來。在身影完全消失在眾人面前之前,她與千冬歲對上了視線。

啊啊......又是那種眼神。
那種過於悲傷又複雜,充斥了太多情感、令人不知所措的眼神。

『妳會回來吧?』

『當然。』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嗯。』最後的最後,她朝他扯出了一個很苦的微笑,然後徹底消失在光芒之中。

芙蘿終究還是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千冬歲的請求,每每見到對方那副像是小狗被拋棄的無辜模樣,她就會忍不住立下某些承諾。
「如果是要道歉的話,我認為還是由妳本人親口跟他說會更好。」
幾乎是一秒就拒絕,夏碎臉上還是掛著平時的溫和微笑,只不過這一次似乎帶有隱隱約約的怒氣和抱怨的意味:「應該說,等他醒來,你們兩個都欠我一個解釋。」

心知對方還在為之前瞞著他的事記仇,芙蘿索性將視線轉向另一邊,不敢再看夏碎,臉上正寫著大大的無奈二字。

哇,真難得看見芙蘿學姊被剋住,明明平時都是她剋別人的。

看見這幕,褚冥漾忍不住在心中幸災樂禍。

雖然她之前看起來就蠻遷就千冬歲,但那是戀人之間的寵溺,有點不太一樣。

「那你至少幫我轉告一句話......」芙蘿說到一半頓了頓,考慮到現在的場合,後半句話她選擇改用心電感應的方式直接傳達到夏碎的腦海裡:『告訴冰炎,我們晚點獄界見。』
「不過是早就被族裡肅清驅逐的叛徒們,即使是在原世界也害死了許多無辜的人類。這種雜碎根本不值得同情。」芙蘿久違地勾起了肅殺的艷麗笑容,身邊的人都明顯感覺得到她此時猛然竄出的暴戾之氣。

看來是怨念很深阿......

「這次的事雖然對奇歐妖精族有些抱歉,不過既然加入了黑暗同盟甘願扭曲成鬼族,那他們就已經跟我們不是同一個種族了,生死早已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各位以後要是遇到分家那些小瞜瞜,不用顧慮我,直接殺了便是。」

「哼,我原本就打算這麼做。」身為奇歐妖精族王子的休狄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

見狀,芙蘿點點頭,很滿意對方在這方面的果斷。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忽然轉頭對著自家好友繼續說道:「對了夏碎,等冰炎醒來,替我告訴他......」
在進入學院以前,芙蘿的童年就和冰炎、千冬歲、休狄等族內繼承者一樣,隨時都處在會丟掉小命的刀口上,不斷地被曾經信任的人背叛、暗殺,在那種戰戰兢兢、爾虞我詐又弱肉強食的環境裡生存著。

不過這些歷史畢竟牽涉到種族內戰的問題,外族沒有記錄到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還是發生在原世界。

「而且根據我的調查,分家的那些人不知何時已被黑暗同盟拉攏蠱惑。所以沒意外的話,你們之後大概也會遇上他們來找碴。」像是想要稍微緩解一時變得有些沉重的氣氛,芙蘿又換回一派輕鬆的語氣接著說:「到那時候就放心砍吧,不需要手下留情。他們很弱。」

「咦?」
「表面上是那樣沒錯。」

不過千年前伊蓮娜死後,族人們便分裂成了兩派。一派是以分家家主為首,帶頭主張黑暗理所應當回歸世界,沒必要隱忍順應時代而懷抱野心的激進派。

戰爭過後的摧殘,令原本低調的部分族人們也開始因仇恨而扭曲從而追隨他。

另一派則是選擇不讓後代再被捲入過去的仇恨紛爭而暫時退出守世界歷史,遷居至原世界偽裝成普通人低調生活的和平派。也就是繼承了真正力量的本家,芙蘿的父親這一血脈。

而這幾千年來,傀儡師一族圍繞著本家和分家的明爭暗鬥一點也不少,幾乎都是血戰。且由於分家的人一直想要奪取本家所繼承的真正力量自立為王,而不斷前來襲擊本家。

因為他們相信只要殺死當代的繼承者,總會有辦法將力量轉移到自己身上的。
那名傀儡師少女和冰與炎的殿下還有藥師寺家的少主,他們三人在這些年建立了跨越黑與白、種族之間的純粹友誼,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他也的確見過不少次他們三人共同出任務的模樣,更別說他自己也曾在任務中接受過來自對方紅袍情報的輔助;雖然這並非他所願。

所以對於芙蘿.瓦特這個人的心性,休狄多少也是知情的。他很清楚,即使對方也是黑色種族,但不會是敵人。

至少現在還不會是。

「我收到消息,我族......傀儡師分家似乎正與奇歐妖精旗下的領地之一交戰。」

「分家?傀儡師一族不是一脈單傳的嗎?」褚冥漾睜大眼睛,有些吃驚。至少他在學院中所讀到的各個種族歷史文獻中都是這麼寫的。
「咦?這麼快?」人不是才剛來嗎?好歹也看一下學長再走吧,你們不是朋友嗎?

褚冥漾傻了一下,傳聞學院裡的三巨頭如此難得的重逢居然這麼輕易就結束了。
雖然他是沒有期待過程會有多八點檔多精彩啦,畢竟學長現在還在沉睡中。

「既然已經確認冰炎和同行護送的人都平安無事了,那我就必須得先回公會一趟匯報狀況。畢竟我和你們不同,是承接了官方受理的機密任務才來的。而且......」

說到這裡,芙蘿有些遲疑:「發生了某些預期之外的事情,我必須親自過去處理。所以接下來一樣就繼續拜託你們了。」她神色複雜地看了奇歐妖精王子一眼。

「有什麼話就直說,畏畏縮縮的可一點都不像妳。」

休狄和芙蘿的關係雖然不像和那對狩人兄弟一樣是深交,不過雙方好歹也在公會和學院裡見過不少次面。
那麼私下總得給他一個交代,否則他會在意到輾轉難眠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芙蘿點點頭,接著忽然開口:「對不起。」

其實比起道歉,千冬歲更希望他們兩人能夠再回到從前。

這一次,芙蘿沒有再回應他,而是將視線轉向了旁邊,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見他剛才的心聲。

而一旁的其他人自然不清楚這兩人究竟在打什麼啞謎,只是繼續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默默地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多問或是打斷。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芙蘿隨手一揮,將原本漂浮在外的幻武兵器給收回。三面原本各自飄散在不同方位的鏡子瞬間飛回她的身邊,然後消隱淡去變回黑色的豆子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