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gZ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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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人們當說自己的認知是正確時喜歡混淆事實與真理。真理是事實,但事實不一定是真理,例如,在香港,車輛左上右落是事實,在台灣,車輛左落右下是事實,不過不論左上右落或左落右下都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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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覺得 好像沒有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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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這個也是鄭立評毛澤東(也是對中國人說)

毛澤東不是中華文明的詛咒, 是毛澤東的行為對中華文明製造了一個詛咒. 使很多人, 因為他的事跡. 而去相信, 暴力, 專權, 權鬥, 是這片土地成王之路. 很多人真心信奉這樣的事情, 也相信最終領導這國家的人是這樣暴力的救世主, 這個信念就是詛咒.

今天大家信奉這件事, 原因多並不是陳勝吳廣, 也不是太平天國, 而是毛澤東. 陳勝吳廣是二千年前的世界, 太平天國是百餘年前的世界, 毛澤東, 離我們最近.

我不覺得把毛澤東還原為一個人, 是一種對他的羞辱. 也不覺得, 把毛澤東還原為一個人, 是一種恨. 把毛澤東還原為一個人, 解除對他的迷思和信仰, 是給他的人生一個公道, 以及對於一個已死的人,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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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我很久以前也曾法律恐嚇過人。很久很久,總之很久以前。總之對方真的收歛了。我當初只是博一博而已,沒想過對網絡欺凌者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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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如果當年粵劇大佬倌不想改變,佔據電視、電視台和電影的高層,尋求接班人的話,就不會有後來的粵語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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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我在推特很少retweet「諸夏」,因為我很遲才接觸「諸夏」。我很早就接觸了「西方的分裂」這說法並以「西方的分裂」看待東亞的歷史進程。既然我很早就接觸並接受了「西方的分裂」這更徹底的東西,自然對「諸夏」不太提起興趣,當然更遑論陳雲的中華聯邦或中華邦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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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對香港人來說,白話文只是新的雅言,並不我手寫我口。學校教育更索性叫它做書面語。本來白話等於指各地的「母語」,各地白話都不同,但當初白話文運動就混合了國語運動,並且是國語運動主導,為帝國建立唯一國語。

回看歷史。胡適在1917年《文學改良芻議》提倡白話文,在1918年《建設的文學革命論》就變了提倡國語,說要做「國語的文學,文學的國語」,並說是唯一宗旨,說「我們所提倡的文學革命,只是要替中國創造一種國語的文學」。即是他真正想做的不是白話文,而是國語。

這很可能是參考日本的,因為同時期的日本也發生了文體變革的運動,從以漢文作為書面語,變成以口語為基楚所做的一種新的「言文一致體」。明治至戰前是過渡期,使用一種叫「漢文訓讀體」的文體,戰後則所有公文都改成了「言文一致體」,而且也不再叫做「口語文」,而叫做「現代文」(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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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胡適在1917年《文學改良芻議》提倡白話文,在1918年《建設的文學革命論》就變了提倡國語,說要做「國語的文學,文學的國語」,並說是唯一宗旨,說「我們所提倡的文學革命,只是要替中國創造一種國語的文學」。即是他真正想做的不是白話文,而是國語。

這很可能是參考日本的,因為同時期的日本也發生了文體變革的運動,從以漢文作為書面語,變成以口語為基楚所做的一種新的「言文一致體」。明治至戰前是過渡期,使用一種叫「漢文訓讀體」的文體,戰後則所有公文都改成了「言文一致體」,而且也不再叫做「口語文」,而叫做「現代文」(現代日語)。學校教育則保留學習三種文體,古文、漢文和現代文。

日本和中國不同。日本的白話文運動和國語運動,是真的擺脫共通語文,即漢文/文言文,換成一方之言(這意味上的方言)做一方之書面語、一方之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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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鄭立評毛澤東(對中國人版)) https://www.ptt.cc/...
毛澤東沒 500 年一出, 一百年就有好幾個
給他多少權力就產生多少效果而已.
今天毛澤東出世也不過是宅在家裡打 BBS

無權的話就只是一個愛吃雞不刷牙的老頭.
權力靠的不是頭銜, 又不是貴族政治.
權力的本質是「他力」, 也就是別人的信任
毛澤東的出現不過就是對懶惰人民的報應.

克林頓的權力遠比不上毛澤東的權力.
無必要個人崇拜, 毛澤東跟你我一樣是猴子 會哭, 會傷心, 會有想吃的東西的猴子. 也會便秘, 也會長痔瘡, 不是甚麼怪物.

就像痔瘡一樣, 一個平凡男人的思維. 毛澤東像你我一樣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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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gZeno 其實民主派有貶低和輕視敵人的習慣,對被打擊和更差的未來毫無準備,更何況是變強,而民主派佔了主流。鄭立說的敬重敵人是站在這個主流前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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